主題 · 營養

營養:一句說法,分三層讀

每多 100 mg 膳食膽固醇,LDL 約升 2 至 5 mg/dL 且會平頂;兩份大型研究對雞蛋結論相反;指引取消數字上限是因為難執行。這一頁把營養說法拆成三層讀,細節交給各篇。

一句話:讀一句營養說法,先分開三件事

讀一句營養說法,先分開三件事:生理上發生什麼、臨床證據說什麼、標籤與宣稱說什麼。三件事各有量法,混在一起讀,爭議多由此來。以雞蛋為例。生理層:膳食膽固醇會令 LDL 上升,55 個隨機試驗合併,每多 100 mg,LDL 約升 1.9 至 4.6 mg/dL,曲線非線性、會平頂[EG-S04]。證據層:兩份大型追蹤研究對「吃蛋與心血管病」得出相反方向[EG-S06][EG-S07]。宣稱層:美國心臟協會 2020 年的科學聲明寫明,指引取消每日膽固醇的具體數字目標,原因是臨床上難以執行[EG-S08]。這一頁把三層講一次,細節交給各篇。

生理層:身體會補償

膳食膽固醇進入身體,肝臟與腸道會調節。75 個為期 12 週的飲食實驗,先低後高膳食膽固醇:69% 的實驗裡,受試者以降低吸收比例或降低內源性合成去補償多出的攝取;血漿膽固醇有升的人,是內源合成壓不下來的那一群。同一組資料量到,血漿膽固醇對脂肪質量比對膽固醇數量更敏感[EG-S01]。

補償有上限,效應也有形狀。27 個代謝廚房研究、76 個數據點合起來,血清膽固醇隨額外膳食膽固醇呈雙曲線變化:基線攝取越高,再加的效應越小[EG-S02]。55 個隨機試驗、2,652 人、0 至 1500 mg/日,非線性模型最貼數據:每多 100 mg,LDL 預測升 1.90(線性)至 4.46 與 4.58(飽和模型)mg/dL[EG-S04]。代謝病房 395 個飲食實驗可以拿來對比:避開 200 mg/日膳食膽固醇,總膽固醇降 0.13 mmol/L、LDL 降 0.10;以複合碳水取代 10% 熱量的飽和脂肪,總膽固醇降 0.52、LDL 降 0.36[EG-S03]。

補償不到的人存在。51 名停經前女性交叉試驗,每日加 640 mg 膽固醇 30 日,低反應組 LDL 與 HDL 沒有升,高反應組兩者都升[EG-S05]。樣本小、期間短,只能說「反應分兩類,有人會升」。

糖的短期變化是另一種補償,先動的是水。肝醣以水合形式儲存,每份連 3 至 4 份水;極低熱量飲食 4 日內,11 名受試者的全身鉀變化主要反映肝醣動用[QS-S01]。6 名肥胖受試者的 10 日代謝病房研究把掉的重量拆開:800 kcal 生酮飲食每日掉 466.6 g,水佔 61.2%、脂肪 35.0%;同熱量混合飲食水佔 37.1%[QS-S02]。兩項量的都是節食,並非戒糖;能說的只有:短期限碳限熱量的早期掉磅,肝醣連水佔一項。肝臟脂肪的短期資料來自 41 名有肥胖的兒童:9 日等熱量以澱粉代糖,肝脂中位數 7.2% 降到 3.8%,四分位距上限 14.8% 到 15.5%,分佈上端沒有跌[QS-S04]。全餐由研究提供、無對照組,推不到成人在家戒糖。

證據層:同一個問題,兩份大型研究可以相反

2019 年 JAMA 一項研究合併 6 個美國前瞻世代的個體數據,29,615 人、中位追蹤 17.5 年、5,400 宗心血管病、6,132 例死亡:每日多 300 mg 膳食膽固醇,心血管病風險比 1.17(1.09 至 1.26)、全因死亡 1.18(1.10 至 1.26);每日多半隻蛋,心血管病 1.06、全因死亡 1.08;調整膳食膽固醇之後,雞蛋本身的關聯消失(0.99)[EG-S06]。2020 年 BMJ 一項研究用三個美國世代(83,349、90,214、42,055 人)、最長 32 年、14,806 宗心血管病:每日一隻蛋或以上對比每月少於一隻,風險比 0.93(0.82 至 1.05),無關聯;再合併 33 個估計、1,720,108 人,每日多一隻蛋的合併相對風險 0.98(0.93 至 1.03),異質性 I² 62.3%;美國與歐洲世代無關聯,亞洲世代 0.92(0.85 至 0.99)[EG-S07]。

兩份都是大型觀察性研究,方向相反;原因可以指出幾點,誰對誰錯,本站不下結論。飲食靠自我報告,基線量一次[EG-S06];BMJ 那份調整了更新後的生活方式與飲食因素,合併 33 個估計時異質性達 62.3%,地區之間方向也不一致[EG-S07]。一篇系統性回顧看過 17 個世代 361,923 人與 19 個試驗,作者結論是研究異質、方法學不足,未能就膳食膽固醇對心血管病風險下結論[EG-S10]。本站照這個分寸寫:兩份並列,各自量了什麼、差在哪裡。

宣稱層:官方指引怎樣改口、為什麼

指引改口,改的常是寫法,證據本身沒有反轉。美國心臟協會 2020 年科學聲明的背景,是近年指引取消了膳食膽固醇的具體數字目標。聲明整理:觀察性研究整體上未顯示膳食膽固醇與心血管病風險有顯著關聯;介入研究的合併分析有分歧,但多數顯示超過現時平均攝取量會令總膽固醇與 LDL 上升。建議改以飲食模式(地中海、DASH)為本,理由是具體數字目標在臨床上難執行[EG-S08]。2015 年美國膳食指引諮詢委員會報告把膽固醇從「需關注過量攝取的營養素」移走,一篇評論認為講法太籠統[EG-S09]。

糖與癌症的宣稱層,看官方癌症機構怎樣寫。英國癌症研究基金會:所有健康細胞同樣需要葡萄糖,飲食無法選擇性地把葡萄糖從癌細胞抽走;沒有證據顯示無糖飲食能降低癌症風險或改善確診後的存活;嚴格限碳會失去纖維與維他命,治療期間需要足夠營養[CS-S01]。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的迷思頁寫:沒有研究顯示吃糖會令癌症惡化,或停止吃糖會令癌症縮小或消失[CS-S02];同一機構的治療營養頁寫,治療期間可能需要額外蛋白質與熱量,計劃應與註冊營養師及醫療團隊一起定[CS-S03];營養不良可能影響完成治療[CS-S04]。同一批機構對「限糖」的立場,放在另一個問題:美國癌症協會寫添加糖不被認為直接增加癌症風險,但過量攝取會導致體重過重[CS-S05];世界癌症研究基金會建議限制含糖飲品,理由是額外熱量與體重增加[CS-S06]。兩句話回答兩個問題:腫瘤會不會被餓死,與體重。

層問的問題例子
生理層吃進去之後,身體做了什麼75 個實驗中 69% 見到吸收或合成補償[EG-S01];每多 100 mg 膳食膽固醇,LDL 約升 1.9 至 4.6 mg/dL[EG-S04]
證據層長期追蹤人群,結局有沒有差每日多 300 mg 膳食膽固醇,心血管病風險比 1.17[EG-S06];每日一隻蛋或以上對比每月少於一隻,0.93[EG-S07]
宣稱層指引與機構怎樣把證據寫成一句話AHA 2020:取消數字目標,理由是臨床上難執行[EG-S08];NCI:沒有研究顯示停止吃糖會令癌症縮小[CS-S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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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會在這個主題說的話

不開餐單。本站不會列出每日該吃幾隻蛋、幾克糖;指引自己也從數字目標退到飲食模式[EG-S08]。

不推補充劑。本主題引用的資料裡沒有補充劑試驗,沒有依據可寫。

不說 A 勝過 B,除非有頭對頭試驗。減糖與體重的系統性回顧:成人隨意飲食減糖,體重降 0.80 kg(0.39 至 1.21);等熱量以其他碳水置換糖,0.04 kg,沒有變化;作者結論是體脂變化似乎經由總熱量而來[QS-S07]。21 名成人的 4 週試驗,減糖組組內體重降 1.58 kg,與對照組比沒有顯著差異[QS-S06]。組內下降與贏了對照組是兩句話,本站會分開寫。

資料來源:EG-S01、EG-S02、EG-S03、EG-S04、EG-S05、EG-S06、EG-S07、EG-S08、EG-S09、EG-S10、QS-S01、QS-S02、QS-S04、QS-S06、QS-S07、CS-S01、CS-S02、CS-S03、CS-S04、CS-S05、CS-S06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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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American Cancer Society. Sugar, Processed Foods, and Cancer Risk.
  21. World Cancer Research Fund. Limit sugar-sweetened drinks.

全部條目

38 條
01

反式脂肪

香港自 2023 年 12 月 1 日起禁用部分氫化油,食安中心禁令前化驗 149 個樣本,96% 符合世衞每 100 克脂肪不超過 2 克工業生產反式脂肪酸的水平,超標的 6 個是蛋撻、油條、酥皮湯酥皮、響鈴卷和酸菜魚湯底

食物
02

火腿鈉含量

消委會 2021 年化驗 30 款火腿及火雞片,每 100 克鈉含量由 500 至 1,320 毫克,28 款達食安中心「高鈉」水平,火腿樣本平均 937 毫克

食物
03

丙烯酰胺

食安中心與消委會化驗的 90 個樣本中,薯片的丙烯酰胺平均為每公斤 788 微克、最高一款 3,000 微克,而 2013 年總膳食研究估算香港人的攝入量有 44.9% 來自炒菜,報告寫明這可能高估。

食物
04

甲基汞

食安中心 2007 年抽驗 280 個市面上整條供應的魚類樣本,總汞中位數為每公斤 63 微克,277 個(99%)低於每公斤 500 微克,汞含量高而並非整條供應的進口魚沒有納入抽樣範圍

食物
05

多環芳烴

食物安全中心二零二三年公布的研究(二零二二年抽樣)中,300 個食物樣本約 74% 驗出至少一種多環芳烴,但苯並[a]芘與 PAH4 的暴露限值全部高於 10,000,即香港成年人從膳食攝入的分量對公眾健康影響不大。

食物
06

即食麵

消委會 2024 年化驗 19 款預先包裝即食麵,整份連湯/汁的鈉為 1,509 至 2,477 毫克,全部高於成人每餐建議上限 667 毫克,其中 9 款高於世衞每日 2,000 毫克的上限

食物
07

含碘補充劑

衞生署 2019 年碘質水平調查量到,每日從補充劑攝取至少 150 微克碘的孕婦尿碘濃度中位數為 156 微克/升屬足夠,而沒有服用含碘補充劑的一組只有 97 微克/升,屬不足。

補充劑
08

尿碘

尿碘濃度是評估人口碘攝取量的指標,世衞以中位數 100–199 微克/升為足夠,而衞生署 2020–22 年度人口健康調查測得香港 15–84 歲人口中位數為 91.3 微克/升,屬輕度缺碘

驗血指標
09

每日鹽攝取量

世衞建議成人每日鹽攝取量少於 5 克(約 2 克鈉),而衞生署 2020-22 年度人口健康調查以 24 小時尿液量到香港 15 至 84 歲人士平均每日攝取 8.4 克,83.9% 超出上限

身體量度
10

汽水

食物安全中心與消費者委員會 2009 年化驗 80 款預先包裝飲品,汽水每 100 克含 10 至 13 克糖,以沖劑沖調後計,糖含量最高的一類是乳酸飲品,每 100 克 13 至 16 克

食物
11

亞硝酸鹽

食物安全中心實測五種常吃蔬菜,煮熟後放進雪櫃存放一夜全部沒有檢出亞硝酸鹽,同一批熟菜放在室溫二十四小時,當中熟菜心和熟翠玉瓜各驗出每公斤 170 毫克,決定含量的是存放溫度。

食物
12

咖啡因

食安中心與消委會 2013 年化驗 80 款本地食肆熱飲,一般咖啡每杯平均 200 毫克咖啡因、範圍 110 至 380 毫克,孕婦與授乳婦女的建議是每日不超過 200 至 300 毫克

食物
13

芝士

食安中心總膳食研究比較 150 種食物,芝士的鈣平均每 100 克約 753 毫克排第一,但同一批樣本的鈉約 848 毫克,接近全脂奶的 20 倍

食物
14

食油

消費者委員會二○二二年檢測的 50 款食油中,29 款驗出基因致癌物環氧丙醇,其中一款椰子油與一款花生油超出歐盟每公斤 1,000 微克的上限。

食物
15

食物中的鋁

食安中心 2016 年跟進研究只抽驗上次研究已知鋁含量中等至偏高的 36 種食品,當中可供即食海蜇平均每公斤 800 毫克最高、油條 2.2 毫克最低。

食物
16

海帶紫菜碘含量

食安中心 2025 年報告測得乾海帶平均每 100 克含 180,000 微克碘、乾紫菜 4,000 微克,對比世衞建議成人每日 150 微克、上限 1,000 微克,一克乾海帶已遠超一日所需

食物
17

益生菌

隨機試驗量到益生菌可減少兒童服抗生素後的腹瀉,但消委會檢視的 40 款益生菌補充劑中,只有 15 款清楚標示全部菌株。

補充劑
18

茶類飲品糖含量

食安中心 2018 年抽驗的「原味」珍珠奶茶每杯(約 520 克)平均含 26 克糖,佔世衞每日游離糖限量的 52%,走糖版每杯仍平均有 11 克,珍珠本身平均已佔 6 克

食物
19

高鈉食物

食安中心的參考水平是每 100 克食物含多於 600 毫克鈉即屬「高鈉」,而法例第 132W 章准許預先包裝食物標示「低鈉」的條件是每 100 克不多於 120 毫克鈉

身體量度
20

蛋糕反式脂肪

食安中心 2020 年化驗 100 個本地非預先包裝蛋糕,平均每 100 克含 19 克總脂肪、0.26 克反式脂肪,牛油蛋糕平均 0.5 克、最高一個樣本 1.1 克,而工業生產反式脂肪佔總脂肪的比例有 96 個樣本低於世衞建議的 2%

食物
21

魚油

消委會 2022 年測試 25 款魚油補充劑,23 款膠囊每粒 DHA 由 30.9 毫克至 444.8 毫克,相差超過 13 倍;污染物 25 款全部檢出,其中 4 款超出歐盟上限。

補充劑
22

植物奶

消費者委員會測試的 39 款預先包裝植物奶中,只有豆奶每 100 毫升平均 3.26 克蛋白質接近低脂奶,其餘四類平均只有 0.1 至 0.66 克。

食物
23

游離糖

世衞建議游離糖攝取量少於每日總能量的一成,以 2 000 千卡計即每日少於 50 克(約十粒方糖),香港法例則只為預先包裝食物的「低糖」聲稱定線,每 100 克不超過 5 克。

身體量度
24

湯粉麵

食安中心 2017 年化驗 10 種亞洲風味湯粉麵共 100 個樣本,整份連湯平均含 2,700 毫克鈉,等於世衞每日上限的 140%,只吃食物部分不喝湯平均降至 75%

食物
25

粥鈉含量

食安中心 2023 年化驗 174 個中式粥品樣本,有配料粥平均每 100 克含 270 毫克鈉,沒有樣本達「高鈉」,但一碗約 500 克,一碗豬膶粥的鈉已等於世衞每日上限 2,000 毫克

食物
26

鈣

香港首個總膳食研究(二零一零至一一年抽樣)估算,本地成年人從膳食攝入的鈣一般為每日 430 毫克,低於世衞按年齡性別訂的推薦攝入量,即每日 1 000 至 1 300 毫克

身體量度
27

黃曲霉毒素

消委會 2023 年檢驗的 20 款花生醬有 12 款檢出黃曲霉毒素,總量介乎每公斤 0.23 至 4.94 微克,全部沒有超出香港法例的每公斤 10 微克,當中 2 款的黃曲霉毒素 B1 超出歐盟上限

食物
28

碘鹽

衞生署建議以碘鹽代替普通鹽並把每日總鹽量控制在 5 克(1 茶匙)以下,但 2023 年健康行為調查只有 16.1% 香港家庭稱有用碘鹽,40.4% 家庭全部成員都不知道自己用的鹽有沒有加碘

食物
29

話梅

食安中心與消費者委員會 2008 年化驗 80 款鹹味小食,鈉含量最高的一款話梅每 100 克 13,000 毫克,吃 3 粒攝取的鈉已佔世衞每日 2,000 毫克上限近兩成

食物
30

鉀

2020-22 年人口健康調查以 24 小時尿液估算,香港 15 至 84 歲人士每日平均攝取 2.3 克鉀,90.9% 低於世衞建議的每日 3.5 克。

身體量度
31

餅乾

消委會 2021 年化驗 60 款預先包裝餅乾,每 100 克總脂肪由 4.9 克到 41.3 克,33 款達到食安中心「高脂」的水平,即每 100 克超過 20 克總脂肪。

食物
32

燒味

食安中心與消費者委員會化驗 100 款燒味鹵味,每 100 克平均鈉含量以不屬燒味鹵味的紅腸 1,000 毫克最高、燒味之中以燒肉 870 毫克最高,其中 33 款樣本超出「高鈉」水平。

食物
33

營養素參考值

營養素參考值(NRV)是香港《2008 年食物及藥物(成分組合及標籤)(修訂)規例》附表 7 列出的一組數,用來把標籤上的絕對量換算成佔一日多少的百分比,標籤上寫明「中國營養素參考值」那一欄用的就是這一套

身體量度
34

點心卡路里

食物環境衞生署在 2003 至 2004 年化驗過 71 款中式點心,每件蝦餃 50 千卡、燒賣 61 千卡,一件糯米雞則有 710 千卡,同枱之間相差超過十倍。

食物
35

點心鈉含量

食安中心 2022 年公布 120 個點心樣本的化驗結果,每 100 克平均含 330 毫克鈉,蝦肉燒賣最高(590 毫克)、蒸淨腸粉最低(66 毫克),蘸醬後鈉攝取量可升逾兩倍。

食物
36

麵包鈉含量

食安中心 2026 年化驗 112 個本地麵包樣本,平均每 100 克 320 毫克鈉,法式麵包 550 毫克最高,提子麥包 100 毫克最低,一份約 100 克的法包已佔世衞每日鈉上限 2,000 毫克的約四分之一

食物
37

鐵蛋白

衞生署跟世衞以血清鐵蛋白低於 15 微克/升定義缺鐵,2020–22 年人口健康調查量到香港 15–84 歲人士幾何平均 153.0 微克/升,男性 293.9、女性 85.0

驗血指標
38

鐵質補充劑

衞生署預防鐵質缺乏工作小組認為,目前沒有科學證據支持無症狀及一般風險人士進行常規缺鐵篩查或全面服用鐵質補充劑,高危人士則可諮詢醫護人員評估需要

補充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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